但七日后反复这几个字,像把悬在头顶的剑。
要想彻底治好小妹,光靠打两只野鸡兔子是不够的,得进深山,找真正有灵性的硬货。
而要进深山,就需要更好的装备,这就需要钱。
“哥,这皮子能卖钱不?”
大妹陈云正在用昨晚剩下的鸡和兔子汤,再配点野菜,正好够早上吃。
刚把野菜放进锅里,抬头就看着陈锋旁边摆着的兔皮,眼神期盼的问道。
“能,而且能卖个好价。”
陈锋收回心神回道,然后起身走到从墙角,找来几根用来编筐的细柳条,
熟练地弯成一个U型的架子。
这是猎人专用的撑子。
他将那个筒状的兔皮套在柳条撑子上,将皮面崩得紧紧的,原本皱巴巴的皮子瞬间变得平整挺括。
“这叫筒子皮,没开膛,没破洞,又是冬至后的冬板,绒厚毛长。在收购站这是头等货。”
陈锋一边解释,一边用一把钝了的餐刀小心地刮着皮板上残留的油脂。
在这个年代,皮张处理得好坏,价格能差出一半去。
前世他后来玩皮草收藏,这点手艺是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