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坚硬紧绷。
因为满身的伤口被挤压,而冷汗直流。
傅其琛察觉到,立刻慌乱地松开手,连忙道歉:“对不起小果儿,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如果你喜欢,等你好了我们可以立刻就走,行吗?”
秦安果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漠然地答道:“不用了。”
6
以前,芬兰就是秦安果心中最神圣的福地。
她无数次地提议,想要两个人故地重游,在赫尔的街头牵手徜徉,在暴雪中的小酒馆弹奏吉他,在人字街的地铁站听流浪歌手深情表演。
每一件事,都曾被她细致地记录在日记本里,反复标识着重点符号。
可每一次提起都被傅其琛以太忙为理由,拒绝了。
而现在,他终于主动想要带她一起回去,修复摇摇欲坠的感情,甚至放低姿态想要重新开始,她却只回应了漠然,留下冷冰冰的平静脸庞。
心脏被挤压,后知后觉的疼痛,傅其琛眼底泛起了酸楚的潮意,“小果儿,你到底怎么了,你不痛快可以说出来,打我骂我都行,也好过这么冷漠!”
秦安果终于睁开了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你说要我懂事,要我不吵不闹,要我理解你的无奈,我都做到了,你为什么又不满意了呢?”
“三天前我的确又有了情绪,结果呢?你不是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