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点!磨蹭什么呢?别想着偷懒!”
“啊!官爷,官爷饶命啊!”
求饶的声音有些耳熟,秋无虞定睛一看,不禁挑了挑眉,“郑大壮。”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郑大壮旁边的陈云也挨了打,哀嚎着倒在地上,却连碰一碰伤口都不敢,急忙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生怕被差役认为是偷懒,再挨一鞭子。
秋家人俱是冷漠地看着,秋子辰还哼了一声:“活该。”
郑大壮几人速度并不算慢,但他们身侧的差役却始终虎视眈眈,不时甩一甩鞭子,或是叱骂几句。
秋无虞有心注意了些,却见差役对其他流犯并没有这般严厉,心中便有了些猜测。
她眨了眨眼,看向赵玉真:“娘?”赵玉真笑了笑:“我儿聪敏。”
她现在是流犯,没法光明正大对同样身为流犯的郑家人做什么,但不代表她不恨!
花费一些银钱,叫差役多多“关照”他们,也不过是勉强消解心中怨气罢了。
得到答案,秋无虞便没再多说,求情就更不可能了,她没亲自动手报复,全赖在郑家时,差役来的速度够快。
只是,她有些疑惑,趁着队伍停下休整的时候,问道:“娘,咱们家,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流放?”
差役当初说“结党营私、妄议陛下”,本该斩首,如今不仅换成了流放,途中还得了官差的额外照顾,怎么看都不合理。
赵玉真叹了口气:“这件事,也该让你知道。”
什么结党营私、妄议陛下,不过是新帝报复定安侯府的由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