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秦臻,眼中怒意熊熊,“你想分我的公司?秦臻,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还敢来跟我谈条件?”
他抓起那份协议,看也不看,狠狠摔在地上,纸张纷飞。
“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但也得等婚礼办完,苏氏的投资顺利到位!”
“现在,门都没有!你要是敢在婚礼前搞砸这件事,信不信我立刻以你婚内出轨、勾搭野男人为由起诉你!到时候不仅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让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妈,知道她女儿是个什么不要脸的货色!”
他的威胁恶毒而直接,试图用最狠的方式捏住秦臻的软肋。
秦臻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掐进皮肉。
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口滔天的怒意与恶心。
从前她真是瞎了眼! 怎么就没看出他是个这样下作的男人。
不仅自私,为了利益更是可以随时将污水泼向妻子,不择手段!
见她沉默,江屿以为她是怕了,语气稍缓了缓,带着施舍般的傲慢:“你识相点,乖乖把婚礼办好, 对外维持好你江太太的形象。等投资到手,我或许会分给你一点补偿,好聚好散.否则......”
他冷哼一声,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秦臻的手掌缓缓松开,终于抬眼看向他。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带着一股认命般的疲惫:“好, 我知道了。”
江屿一愣,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
“婚礼我会好好配合。”她俯身将地上散落的纸张一页页捡起来,“但既然要办,就要办得像样点,别让苏氏的人看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