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的手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又闷又烫。秦究这是在告诉她,她只有痴心妄想的胆子,却羞于承认,是个没有胆量,靠着所谓“米虫”二字洗脑自己、麻痹自己的废物。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秦瑜的理智被那团烈火烧了个精光,恶狠狠的冲秦究扬起下巴,倔强又狠厉,“我的能力不比你差,只是集团上下一堆迂腐的老东西看不起我,不愿意给我权力,如果我和你是同样的性别,集团的天平上就是你我的博弈,你现在向我炫耀什么?”
“你不过是占了性别的红利,我一个人斗不过你们这个团体,所以我离开了啊,是你现在逼着我重新回到漩涡中心,把我那些早就关进棺材里的野心又扯了出来!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笑话我?”
秦瑜一口气将这些年的压抑全说了出来。
她和秦究相差就两岁,看似都是豪门子弟,可是她永远都没有资格进入高层权力的中心,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子。
凭什么她不能?为什么她不能?为什么她无论如何努力,如何让自己保持优秀,在家人嘴里都是一句“可惜是个女人,太可惜了”。
可惜你大爷!秦瑜不止一次在午夜梦回,因为那些人的“可惜”而痛恨,干呕、流泪。
她恨那些表面奉承她、背地里却奚落她是个女人的人,她更难过于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偶尔都会对她的性别产生的可惜和遗憾。
而现在,她恨极了秦究。
这个吃尽了红利的人,明明知道她那些无望的野心,却要在她放弃后又将她扯进来,看她挣扎痛苦。
“呵呵…”秦究又笑了。
秦瑜怒火中烧,“你——”
刚吐出一个字,秦瑜愣住。
男人的笑里竟然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