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潮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扶住。
冰冷的大衣触感让贺观潮指尖一颤。
“能走的动吗?”贺观潮语气不善的问。
眼前这人明显关节犯病了。
秦究提起便携灯,“走吧,你穿的单薄,待久了也得进医院。”
“呵!”贺观潮直接气笑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墓园,贺观潮当起了司机,带秦究朝秦公馆的方向驶去。
窗外灯红酒绿不停闪过,婆娑树影几乎全是黑色。秦究整个人躺在靠背上,侧目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那些光影。
关于许冬木这个人,贺观潮还真了解不多。秦究几乎没有带妻子来参加过他们这些朋友的聚会,无论是哪种形式的。
朋友们自然也会好奇,为什么秦究会和许冬木结婚。
秦究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老秦先生,也就是他的爷爷,很喜欢许冬木。
他本人并不需要也从来没想过依靠婚姻去获取生意资源,所以如果许冬木愿意照顾爷爷,他也愿意给予许冬木一切能给予的东西,
钱、权都可以。
而婚姻自然是首选的。
他甚至在婚前协议里明确规定了,许冬木婚后的所有收入都归本人所有,但许冬木所欠的债务他愿意共同承担,并且他个人所有的财产,依照婚姻法的规定,属于夫妻共同收入。
这个协议与他赠与许冬木的别墅和两千万并不冲突。
贺观潮知道秦究资源这样做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人脑子坏了。
“为了让爷爷开心,所以我娶许冬木为妻。”包间里,男人举着威士忌缓缓摇晃,“她不爱我,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贺观潮:她不爱你我倒是信了,但你好像没说自己爱不爱她?
真正让贺观潮确信秦究嘴硬的,是秦究结婚第二年,也就是去年,许冬木还没有自杀之前的日子。
那天是秦究的生日,贺观潮早早就结束了工作,准备下午陪秦究吃顿饭庆祝庆祝,晚上秦究一般回家和父母吃饭。
他有秦究公司一个挂名的闲职,这样他就有了随意出入公司的通行卡。故而秦究的办公室对他而言就和自己家一样,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也正是那天中午,他见到了许冬木。
他、秦究和许冬木,头一次三个人正式见面。
贺观潮坐着秦究的专属电梯一路畅行,来到顶层办公室。
“贺先生。”刚出电梯,室外办公桌后的小助理立马站起来问好。
贺观潮性格风流,对办公室外的小助理抛了个媚眼算是回应,惹得小助理翻了个白眼继续坐回去办公。
嘿!小丫头被惯成啥了?贺观潮心想。
门也不敲,径自推开,“你又跟笑笑编排我什么了?她今儿都敢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