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开口。
这声称谓是那么冷静,甚至疏离。
没有平日里对称呼梁婷时的渴望。
梁婷身形一僵,她总算想起来,被她遗忘的另一个儿子,并且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梁婷缓缓转头,脸上的泪痕十分新鲜,她的嘴唇还在发颤,与秦究的目光对视上的那一秒,一种无言的、痛苦的愧意,诞生。
“秦…阿究……你…妈妈送你去医院?”梁婷试探着问。
不是急匆匆的,不由分说的带秦究去医院治病,而是像一个刚刚与秦究熟识却没有深交的亲戚似的,笨拙的、陌生的询问秦究的意见。
傅明慧实在看不过去,“嫂嫂,这还用问么?阿究,跟婶婶走——”
女人说罢就要拉走秦究。
秦究突然笑了,少年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就像是从某种沉闷的、压抑的笼子里终于逃了出来,彻底获得了自由。
梁婷:“你笑什么?”
她的手还搭在秦琛的肩膀上。
秦琛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眼睛从那滚落在地上的水壶上离开,移动到了秦究身上,看到秦究站在走廊的光里,冲着他们微笑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