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脸回来?”张巧凤啐了一声后,转身进厨房忙活去了。
玉茯苓与妹妹洗了脸后,把松茸按照大小分类好。
刚回屋坐下不到五分钟,玉青山回来了。
“巧凤、茯苓、乐欢,我回来了。”
玉茯苓听到爹的语气特别轻快,就知道捡到的珍珠卖了个好价钱。
“回来了?”
张巧凤端着一碗晾好的茶水,还有一块毛巾递给丈夫:“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事情不顺利?”
玉青山咕嘟嘟喝了半碗水,拿毛巾擦汗:“我跑了好几家当铺都不收,最后我去了段家画肆。画肆的老板人很好,长年累月帮助穷苦的老百姓,去年大雪天还在城外搭棚施粥,但凡走投无路之人去投奔,要么能留下做事,要么也能混顿饱饭再走。”
说完,他掏出一张当票跟五两银子。
“那么小的珍珠,这么值钱?”张巧凤惊得两眼瞪得老大,“够咱一年的开销了。“
“我心里期望是三两,没想到当了五两。”玉青山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女儿,“茯苓,你收着。”
玉茯苓对于首饰没什么研究,但一颗路边捡到的珍珠,能换五两已经很不错了:“当票爹您收着,银子给娘,娘要操心一大家的事,身上没银子可不行。”
“不行,不行。”
经过珍珠被大儿子偷走一事,张巧凤是不敢再把一个铜板放在自己身上了:“茯苓,银子跟当票你收着,放在你这边,我才安心。”
玉茯苓听出娘是担心银子会被大哥再次偷走,想一下拿出二两递给娘,“不管大嫂何时回来,咱们作为婆家,该准备的东西还是要准备齐全,至于大哥偷走的那枚珍珠,我当初就说了,我也不知道真假,他只能吃哑巴亏,就是难为了大嫂,眼瞅着要生了,产婆还没着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