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醒了?”赵先生推门进来,笑容温和,“感觉好些了吗?你这次病得可不轻,烧了三天三夜。”
陆文修茫然地看着他:“我……我怎么了?”
“你摔伤了腿,在我这儿养伤。”赵先生递过一碗药,“来,把药喝了。大夫说,再养一个月就能下地走动了。”
陆文修接过药碗,机械地喝下。药很苦,可他尝不出滋味。
“我……”他迟疑着,“我好像忘了些事情。”
“大病一场,难免的。”赵先生拍拍他的肩,“别多想,好生养着就是。”
陆文修点点头,躺回枕上。脑中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空落落的,可又想不起是什么。
他只是隐约觉得,心口的位置,疼得厉害。
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
再也,找不回来了。
窗外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刺眼的白。
而千里之外的皇宫里,虞窈正靠在榻上,轻轻抚摸着小腹,望着窗外的雪景出神。
她不知道,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正在忘记她。
忘掉他们的过往,忘掉他们的誓言,忘掉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