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检查了一下黑风,还好没受伤,只是嘴里啃了一嘴獾子毛。
“汪,不好吃,一嘴毛!”
黑风嫌弃地吐着口水,那模样逗得陈锋哈哈大笑。
……
回到家,天还没黑。
陈锋没让妹妹们插手,自己在那处理这两只獾子。
剥皮,獾子皮做坐垫最养人,还防潮。
取肉,切块,用来晚上红烧。
最关键的是炼油。
陈锋把獾子肚子里的板油,还有皮下的肥膘全都剔下来,切成小丁。
足足有一大盆。
放进干净的铁锅里,小火慢熬。
随着温度升高,白色的油脂慢慢融化,变成清亮的淡黄色液体,一股特殊的油脂香气飘满屋子。
熬好后,滤去油渣,剩下的就是纯正的獾子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