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这下彻底惊着了,盯着陈锋打量:
“你这是发大财了?这麦乳精可是给坐月子的媳妇或老人喝的。”
“给我妹妹补身子。” 陈锋接过麦乳精揣进布兜,又指向挂着的红头绳,“那红头绳拿十根,多少钱?”
“一分钱一根,十根一毛钱。” 李大姐麻利地扯下红头绳,用纸条包好,“你这哥哥当得真上心,你妹妹们肯定欢喜。”
最后结账时,李大姐算得清清楚楚:“粮食十二块三,餐具一块五毛五,糖两块九,麦乳精一块二五,头绳一毛 , 总共十八块一毛。”
陈锋拿了两张大团结递过去。
李大姐接过来了,利落的找了一块九。
把找的钱装进口袋,陈锋扛着粮食和油桶就去了肉铺。
他现在身体素质被强化过的,扛着这些东西倒是感觉不到重。
等回到村里,天已经擦黑。
五个妹妹正挤在门口,像一群等待喂食的小燕子,伸长了脖子望着村口的那条土路。
“大姐,天都黑了,哥咋还没回来啊?”老四陈雪吸溜着冻出来的清鼻涕,小手揣在棉袄袖子里,时不时地跺跺脚。
“就是,哥还说会给我买花头绳的。”老五陈霜也跟着嘟囔。
“别急,肯定是有事耽搁了。”大妹陈云嘴上安慰着妹妹们,其实心里比谁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