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最后一丝情分,我打车来到了这里。
顾青裴名下所有房产的钥匙我都有。
里面音乐很大,所以我开门进去时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顾青裴的好兄弟凑到他耳边大声道:“就算凌霜当年做错了,可她已经付出代价了,你何必折磨她?”
顾青裴沉默着没有说话,脸上因酒气略微发红,丝毫没有过敏的痕迹。
我认出这个开口的人就是给我发信息的人,他和顾青裴穿一条裤子长大,和凌霜也算是青梅竹马,一向看我不顺眼。
或许是看见了我,他突然将震耳欲聋的音乐一关,语气恼怒的对着顾青裴说:
“刚刚凌霜吃了一口芒果蛋糕,你根本没动!你是怎么过敏的还需要我说吗?”
我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跪着的凌霜,她唇上的口红已经彻底晕开,一看就知道被人狠狠蹂躏过。
顾青裴嗤笑一声:“怎么,你心疼了?”
邵言捏紧拳头猛地抓起顾青裴的衣领:“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喜不喜欢一个人我能看不出来?你要是真恨凌霜,为什么碰她?为什么让她回国?”
“你明明心里有她!”
跪在地上的凌霜满脸不可置信,而顾青裴已经开始双眸躲闪。
和他相处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