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潮愣在原地。
秦究哭了。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秦究哭的样子?似乎接近十年了。
距离他上次所见,是二人还在少年时的年纪。
“秦究?”贺观潮的手搭在秦究的肩膀上,试探地唤对方的名字。
秦究猛地栽倒在地上。
贺观潮:“喂!”
李观音:“别碰他!”
贺观潮的动作僵住,抬头看李观音,脸上写着:什么意思?
虽然质疑李观音的话,但是他的身体依旧听话的没有动,反倒在李观音摆摆手后,依旧听话的往旁边退了几步。
再看蜷缩在地上的男人,逐渐有几声压抑着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响起,依旧很小,很沉闷。
“……冬木……”
贺观潮听了许久,才发现,秦究的那些呓语中,含有许冬木的名字。
此时的秦究只觉得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的他呼吸都要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