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跟我上集市,把洗三用的东西买了。”
“好啊,那我快点吃。”玉蘅坐下来之时,还不忘得意地瞥了一眼玉茯苓,仿佛在说:“仿佛在说:“爹再怎么骂,也改变不了我是长子、在爹娘心里最重要的存在!”
玉茯苓从大哥眼神里看出一丝挑衅,她不由想到昨夜回来的二哥,怕是二哥没少经历这种时刻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刚端起碗,就瞧见二哥玉茁大摇大摆地进来。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玉蘅惊讶于二弟会出现在早饭桌上,嘴里说着,还故意伸长脖子往外瞧。
“我刚才在门口,听到爹说偷珍珠?”玉茁说的很大声,环顾一圈后,故意走到大哥面前贱兮兮地说,“大哥你偷东西的毛病,怎么还没改啊?”
他把“偷东西”三个字咬得很重。
瞬间激发了玉蘅的怒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你把话说清楚!”
“珍珠不是大哥偷的吗?”玉茁两手一摊,无辜地望着大哥。
好不容易找到大哥一个污点,他肯定往死里添油加醋地说:“我记得有一回你犯错,被爹又打又罚跪,你气不过说要偷爹的裤衩抹辣椒,要让爹屁滚尿流……”
玉蘅猛地把筷子甩到二弟身上,一脸紧张地望着爹:“爹,你别信他!他胡说八道。”
“够了!”
玉青山一声怒吼:“不想安安静静地吃饭,就给我滚出去!”
一瞬间,俩人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