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
他的浑身都在抖,不知冷热,是白日是黑夜他也忘了,连周围到底有些什么人什么东西都不记得了,满脑子里只有奄奄一息的秦究。
濒死的男人像是在犯困,听到贺观潮的声音时,终于抬眸,看了过来。
“贺…观潮?”
十五分钟前。
秦究从墓园中出来,外面几乎没什么车。
秦公馆离这里没多远,七公里的距离。
他来这里的时候没有开车,一路走来,回去的时候自然选择了同样的方式。
他的精神状态这些天都很差,白天的那十来个小时还能够理智的撑下去,脱离工作后,他的大脑总是有种混乱的感觉,无论是眼睛、耳朵、鼻子还是舌头,似乎都很不对劲。
有时候甚至会莫名其妙发呆,甚至还会忘掉自己上一秒在干什么。
这种状态的他并不适合开车,也许是这半个月来晚上总这样,他实在是找不到解决方法,于是打乱了计划,来找许冬木一回。
“明明你抛弃了我,可是还是你会让我觉得安心。”脚边的便携式提灯终于灭了,黑暗中,秦究沙哑的声音也随着风声消散。
“时间很快了。”
男人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九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