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陈锋心疼地问。
陈雨缩了缩手,摇摇头,小声说:“不疼,就是有点痒。”
冻疮这东西,热乎过来才最痒,
那是烂肉的感觉。
“这雪花膏不管用吗?”陈锋问。
“管用是管用,但这冻疮是陈年的根儿,每年冬天都犯。”二妹陈霞在一旁插嘴,她耳朵上也生了冻疮,一进屋就红得像辣椒。
陈锋眼神一凝。
在这个年代,东北农村的孩子十个有八个生冻疮,
但这东西治不好也是大病,严重了会烂到骨头。
西药不管用,得用偏方。
而长白山里,就有一样专门治烧伤烫伤和顽固冻疮的神药,獾子油。
“云子,中午给师傅们炖白菜粉条,多放油梭子。我进山一趟,给小雨弄点药回来,顺便搞点肉。”
陈锋摸了摸陈雨的头,“忍着点,哥晚上回来给你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