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哥,我和晚姐之间只是姐弟关系,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贺屿新不死心的继续解释,“我婚姻的不幸你应该听说过,我怎么可能把自己承受过的痛苦,还强加到别人身上呢?” “晚姐只是看我回国后无依无靠,还要面临前妻的骚扰,所以才一直帮我,而我就是因为这点善意产生了错觉,这才让你误会。” 陈默没有回头,“我说了,这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你和晚姐真的不可能再复合了吗?”贺屿新这句话更像是替别人问的。 而这次,陈默语气更加笃定了一些,“再无半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