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域低首睨了她一眼,漂亮的脸蛋上是尽是失落之意。
这个年纪的姑娘,还藏不住心事。
高域道:“这世上无论做什么,大抵绕不开一个‘悟’字,等你悟到了,就不会再说傻话了。”
后来的后来,方晚夏理解今日的“悟”。
那就是什么都有自身的价值,她的身子和名声不值那个价,所以她的失落都来自她天真的自以为。
她以为自己交上了最有价值的处子之身和方家二小姐的名声,可惜这些价值都是自己自以为的价值。
于别人而言,可能就是四个字“不过尔尔”,或者根本不值一提。
后来她悟到了人性,才能笑着跟高域谈合作。
而此刻,22岁的方晚夏,听不懂32岁的男人话中的意思。
只觉得他无情又无义。
方晚夏心里有点生气,扭脸不再搭理高域,车厢立刻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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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方晚夏就绷不住了,她很想上卫生间,因为她渴得慌,断断续续喝了一瓶矿泉水。
但外面都是人,去哪里找厕所?
此刻她终于明白高域为什么看了她一眼,也明白了高域为什么不喝水。
因为根本外面都是人,没办法上厕所!
方晚夏心里越发焦急起来,越是没有厕所,越是觉得憋得慌。
她拿出手机导航最近的服务区。
4公里。
远吗?
不远。
一脚油就到了。
但是用脚丫子走过去就好比西天取经。
就算她真的走到了,也早就憋不住了。
高域见她有点如坐针毡,问道:“想去厕所?”
方晚夏紧紧握着手机,没有否认,因为她心底期待高域能给她找到一个解决方案。
高域看了看窗外的人,道:“要我给你拿外套挡着吗?”
什么?!
让她大庭广众小解?
这算什么方案?"
“去吧。”高域的话不容置疑。
方晚夏难受的不敢抬头,垂眸走向窗前的空旷处。
这次方晚夏跳了一首练功舞蹈,也算无声的对抗高域。
一曲舞毕,高域状似认真的问:“默之,你有家影视公司,看看条件还成吗?”
不是所有的世家小姐都愿意抛头露面。
秦默之说:“二小姐请坐吧。”
方晚夏感激的看了一眼秦默之,沉默的回了座位,整晚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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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官邸九号的路上,方晚夏沉默的开着车。
高域道:“我不是你的谁,你卖给我,我怎么用你是我的权利。”
方晚夏不吱声。
如果她只当高域是老板或者陌生人,她还没这么难受。
但她喜欢他,他这么糟蹋她,丝毫不顾她的脸面,她心里藏着的那些情谊,此刻就像鞭子一样,在抽她的脸。
“是的,您是我老板,想让我干什么都是您的权利,让我跳舞我就去跳,就算让我陪哪个男人睡,我也会答应,毕竟我有求于您。”
高域语气淡淡:“既然懂得这些道理,那还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我没有委屈。”方晚夏硬着语气回道。
“你觉得委屈是你的事,我答应你的,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高域说完,方晚夏反而觉得更委屈了,眼底泛了红,都是利来利往的事。
“谢谢老板。”方晚夏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听她有鼻音,高域还是提点了她一句:
“我这点委屈算的了什么?我们本就是这种关系。但是你的姐姐和姐夫,都不肯为你出头说话话,你都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我是罪魁祸首?”
高域说完,方晚夏不吱声了。
沉默的将车子开回了官邸九号。
回房后躺在床上,难受的不断的掉眼泪。
高域无情令她伤心,但亲人更令她痛苦。
她知道姐姐的为难,也知道姐夫的无情。
人要一直活在小时候该多好啊!
那时他们会玩在一起。
她喊他哥哥,他也会弯下腰听她说话......
方晚夏流着眼泪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