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夏反射性的看了看门口,因为安姨随时会进来。
只见高域微皱了一下眉头,方晚夏立刻察觉到了他的不快,慌忙的拉下了睡裙肩带。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睡裙是黑色的。
真丝质地。
垂落在脚边。
在方晚夏解内衣的时候,安姨轻敲了两下门,将一瓶润滑剂放在了红木桌案上,还有一个热毛巾。
虽然她目不斜视,但方晚夏还是觉得难堪的想流泪。
可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么?
衣服落下,纤薄的脊背止不住的轻颤,她看向男人,红了眼底。
高域用下巴示意她趴在桌案上。
方晚夏听话的...在桌案上,很凉,凉到骨头里。
她知道那天高域在...什么。
她没动过脸,也没隆过...,膜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