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全族男丁的鲜血凝固在帝都的午门外,黑云压城,乌鸟漫天。
盛家女眷们一下子成了北地娼馆里最受欢迎的货品。
身怀六甲的嫂嫂在冰雪中血崩而亡,母亲投河自尽。
而她苟延残喘这两年,不过就是在蛰伏等待一个复仇的机会!
他们青梅竹马,自幼定亲。
帝都城的妇人都羡慕萧谨辰洁身自好,在她孕期内不收通房不纳妾。
可谁也没想到他跟一个属下军户的遗孀狼狈为奸!
周安卉自称是医术传家,不幸丧夫,为了赡养家中公婆,不得不卖身进王府做奶娘。
萧谨辰可怜她出身悲苦,特别关照让她儿子也一并进府里生活。
起初,盛乐晗并没有把一个贫苦的奶娘放在心上,她更忧心自己的女儿:
诺然明明是足月顺产,还有仆妇精心照顾,可她越长大,越是瘦小病弱!
她请了好多次太医,都不出原因!
一直到女儿半岁时,萧谨辰总是让她频繁出府理账。
她总是感觉很怪异,忽然有一天她特别心慌。
盘账的路上总是感觉听到女儿哭,索性早早回家。
周安卉竟然拉着萧谨辰在自己的卧房内风流快活!
娇软无力的喘息透过正院窗前的明瓦传来:
“真真是累人啊,小兵吃完大兵吃......不要!王爷不要!”
她当时二话不说带着一院子的仆人冲进去。
周安卉的鸳鸯肚兜还挂在萧谨辰腰间!
摇篮里安睡的女儿面色红红,几缕干柳絮飘荡在她鼻尖,她顿时吓得脊背发凉!
盛乐晗心疼抱着女儿,一查看桌子上竟然有劣质的安神汤!
她当天气的直接一把火烧了王府正院,说什么也要把周安卉母子赶出去!
她跟萧谨辰毕竟是皇帝赐婚,就算他有了别人,她也没资格提出和离!
后来两年多,周安卉见缝插针的在她们母女的食物中下毒!
盛乐晗直接烧了她的小药房。
周安卉的儿子敢在诺然的衣服上面拉屎小便,她就去砸了周安卉的饭碗。
周安卉为了帝都城内兜售自制的“驱邪神药”,胆子大到直接在百姓们的水井中投毒!
她查出人证物证,让人扒光了周安卉的外衣逼着她游街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