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那么有钱,一万多块的手机都不能买吗?”
“那赚钱还有什么用?”
她沉下脸:
“你听听你自己的话,手机而已,什么样的不能用?”
“你就是虚荣,处处和那些富二代比,所以才会要这要那。”
“这五年什么都没有,你不也过得挺好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浑身血液逆流。
在她眼里,这五年我过得很好吗?
我每天去演尸体,为了多赚二百块钱求着导演多让我上场。
有时候在泥地里,有时候在臭水沟里。
一躺就是十几个小时。
从前的死对头刘烨铭见我落魄,总是找机会整我。
而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因为想和姐姐过个好年,我去当试药员,到现在都不知道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