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扑到门上,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板。
“开门……求求你们……开门……”
手掌拍红了,嗓子也喊哑了。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巷口。
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就在林卿卿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的时候——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气,瞬间冲散了周遭的冷雨。
林卿卿抬头。
一道高大的黑影堵在门口,借着屋檐下那盏昏暗的马灯,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秦烈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肉像铁块一样垒在身上,雨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流过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疤,最后没入黑色的裤腰里。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猎刀,左手臂上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翻卷着,鲜血正突突地往外冒,顺着指尖滴落在泥水里,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显然,这男人刚经历过一场恶战,身上的煞气还没散尽。
那双狭长的眼睛,黑得像深渊,冷冷地盯着门口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女人。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