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磕碰出一声轻响。
她知道秦烈说得对。在这深山老林里生病,那就是个死。
“那……大哥,你不许回头。”林卿卿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点颤音。
“嗯。”秦烈闷闷地应了一声,从兜里摸出那包已经被压扁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干嚼着烟蒂,借着那股苦涩味压制心里的燥意。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很轻,但在寂静的山洞里却像是响在秦烈的耳膜上。
解扣子。
脱袖子。
湿衣服落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秦烈盯着面前的岩壁。火光在他身后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他面前的石壁上。
他忘了这一茬。
石壁上,原本只有他一个高大僵硬的黑影。紧接着,另一个娇小的影子慢慢动了起来。
那影子抬起手,原本臃肿的轮廓逐渐剥离。随着外衣褪去,那影子的线条变得惊心动魄起来。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再往下……是陡然收紧的腰肢,和那一抹惊人的弧度。
秦烈叼着烟的动作僵住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素了二十八年的男人。这画面虽然只是个影子,却比直接看还要命。那影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