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卿卿赶紧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的衣服。
她的衣服昨天烤干了,但皱皱巴巴的全是泥点子。尤其是那件衬衫,扣子掉了两颗,怎么扯都遮不住里面的风光。
她急得额头冒汗,越急越乱。
秦烈看不下去了,把那件军大衣扔回她头上:“穿着。”
“太大了……”林卿卿小声嘀咕。
穿着这衣服,走路都费劲,下摆拖在地上,全是泥。
“那就光着。”秦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往洞外走,“我在外面等你,快点。”
林卿卿没办法,只能把袖子卷了好几道,提着下摆跟了出去。
外头雨停了,但路不好走。
原本的土路成了泥潭,一脚踩下去全是烂泥。周围的树叶上还挂着水珠,风一吹,稀里哗啦往下掉,落在脖子里凉飕飕的。
秦烈走在前面,背着那个巨大的行军囊,手里还提着两只兔子,走得却很稳。
林卿卿就不行了。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鞋底沾满了泥,重得像灌了铅。没走几步,脚底一滑,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肘。
秦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身,单手就把她拎了起来,像是拎只小鸡仔。
“走路不长眼?”他皱眉训斥,手却没松开。
林卿卿惊魂未定,喘着气:“路、路太滑了……”
秦烈没说话,低头看了眼她那双沾满泥巴的布鞋,又看了看前面陡峭的山路。
他突然蹲下身:“上来。”
林卿卿愣住了:“啊?”
“背你。”秦烈回头,不耐烦地催促,“别磨蹭,这路你自己走,天黑都下不去。”
“不、不用了!”林卿卿吓得连连摆手,“我自己能走,真的!”
让他背?
那得贴得多近?
昨晚那尴尬还没过去,她现在只要一靠近他,浑身就不自在。
秦烈也没废话,直接站起身,长臂一伸,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再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