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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娘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大腿上的土,那张涂着红嘴唇的脸扭曲得有些狰狞。

“好你个秦烈,敢为了个破鞋吓唬老娘!”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还秦家的人?呸!我看就是个万人骑的烂货!”

王大嘴凑过来,一脸惊魂未定:“二娘,那咱们……还说吗?秦老大刚才那眼神,怪吓人的。”

“说!为什么不说!”孙二娘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他秦烈再能打,还能堵住全村人的嘴?我倒要看看,这事儿要是传到李家那老虔婆耳朵里,她秦家还能不能安生!”

她冷笑一声,提起篮子,脚步飞快地往山下走去。

“走,咱们这就去李家,给那老虔婆报个信儿去!这回啊,有好戏看了!”

秦家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门栓落下的动静重重砸在林卿卿心口。

院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那只大黑狗趴在窝边吐着舌头,看见秦烈回来,摇着尾巴想凑上来,被秦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呜咽一声重新趴好。

这一路走回来,秦烈的手就没松开过。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全是老茧,磨得林卿卿手背发红,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

“松……松开吧。”林卿卿声音细若蚊蝇,试着往回抽了抽手。

秦烈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指腹在她手心那层薄汗上用力蹭了一下,这才松开。

那种触感太粗砺,像带着火星子,烫得林卿卿指尖发颤,赶紧把手背到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他。

“进屋歇着。”秦烈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院子角落的压水井。

林卿卿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钻进了东屋。

只是一进屋,那种燥热感并没消退多少。这土坯房隔音不好,窗户纸也薄,院子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哗啦——哗啦——”

压水井的手柄被压得吱嘎作响,紧接着是清冽的水流声冲刷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林卿卿靠在门板上,心跳还没平复,鬼使神差地透过门缝往外瞄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冲到了耳根。

秦烈不知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随手搭在晾衣绳上。那是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被汗水浸透了,沉甸甸地坠着。

此时正值晌午,日头毒辣。男人赤着上身站在井边,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弯着腰,一桶凉水兜头浇下,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滚落,滑过那些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最后汇聚在紧窄精壮的腰窝处,没入松垮的裤腰里。

那是常年在山林里搏命换来的体魄,每一块肌肉都蓄满了爆发力,带着股说不出的野性和危险。

林卿卿只觉得喉咙发干,赶紧捂住眼睛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还有秦烈那句霸道得不讲理的——“你是老子的女人”。

这男人,怎么能那么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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