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江砚此刻的心境。
相比于两年前,他冷静了许多。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不那么爱姜晩了。
晚上,姜晩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江砚正窝在沙发上看喜剧,一边看一边笑。
女人高挑的身影靠近他,俏脸蒙上一层阴霾,语气也带着些不悦:“阿砚,警局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来?”
江砚这才移开视线,抬眸看她:“我说了没空啊,而且你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事情不是警察说的那样。阿宸的父亲去世了,他很难过,约我去酒吧喝酒……我们喝多了,才会去酒店开房,我只是——”
“我知道。”江砚打断她的话,“你安慰他而已,我明白。”
“你明白?”男人越是这样,姜晩越是不安,“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
江砚反驳:“我说了我没有生气。”
他只是早就已经失望透顶了,麻木了而已。
“你分明生气了,否则你知道我跟阿宸……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