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江砚问她，“像两年前那样，跑去找林宸？然后你为了护他，弄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搞得我们差点离婚吗？姜晩，我不是傻子，同样的蠢事，我不会再做了。”

姜晩哑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变了。”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可今天，他冷静的模样，漠然的眼神，让她莫名心慌。

江砚抬脚走出客厅：“是个人都会变，不过你好像没变。”

还是那么爱出轨。

她还想解释，手机忽然震动。

是林宸打来的电话。

“小晩，你能不能来陪陪我？我真的好想我爸，我一闭眼，仿佛就能看见他……我好难过。”

“你别难过，我马上来。”姜晩挂断电话，“阿砚，阿宸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江砚的语气依旧平静：“你去陪他吧，我没事。”

姜晩愣住：“我很快回来，并且保证不会再跟他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嗯。”江砚点点头，“去吧。”

得到他的许可，姜晩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