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灵月披着外套走过来,她自然地挽住纪辞远的手臂,烦忧道:姐姐...她真的跳下去了?”
纪辞远身体微僵,点了点头。
“她从小就是旱鸭子,”
祈灵月轻声说,“这么冷的天,这么急的水...怕是凶多吉少。”
蔺南蘅立刻柔声安慰:“灵月,别难过。那是她咎由自取。”
“我知道,”
祈灵月靠进纪辞远怀里,声音哽咽,“我只是...虽然姐姐那样对我,但她毕竟是我亲姐姐...辞远,你一定要找到她,好吗?”
纪辞远低头看着怀中人含泪的眼睛,喉结滚动,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蔺南蘅在一旁看着,心中冷笑。
死了最好,一了百了。
省得夜长梦多。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温柔地说:“灵月,外面风大,我们先回去。搜救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祈灵月点点头,又抬头看纪辞远:“辞远,你陪我回去,好吗?我一个人害怕...”
纪辞远想起祈书柠被拖上车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空洞,死寂,决绝。
心中某个地方突然抽痛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