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喜善仰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星子。
那一瞬间,霍钊觉得她像只毫无防备的、柔软的猫,正把自己最脆弱的肚皮摊开给他看。
他喉咙发紧,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要是后悔了,就写信给我。回城的事,我来想办法。”
这话说出来,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苏喜善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霍钊同志。”她连名带姓叫他,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连彩礼和聘礼都给我了。现在你来跟我说后悔也行,你把我当什么了?流氓啊?”
她是真不理解,是她哪里没表达到位吗?
怎么霍钊老是觉得她会后悔?
她表情认真起来:“我不管,反正你得对我负责,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话音刚落,霍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人用力揽进怀里,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喜善猝不及防,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
她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喜善......”他声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