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脸都干净,若是有只老鼠进去,估计都得丢两粒米进来,以表同情。
之后又走到厨柜那,翻找了一圈,只在破碗里找到了一点已经冻的帮帮硬的咸菜疙瘩,
还有半块黑面饼子。
“哥,昨天米缸就空了。”陈云也跟着出来了,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王婶子说不能再借了,二赖子那边也说……”
提到二赖子,陈云的嘴紧抿了起来。
听到陈云的话,陈锋深深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对于他们这个没爹没娘,全靠一个混蛋大哥当家的烂包家庭来说,
冬天就是鬼门关。
现在摆在陈锋面前的,是最原始,也是最残酷的问题。
那就是怎么在冬天吃上饭。
再没有吃的,压根扛不住这冬天。
“别担心。”
陈锋转过身,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大妹,忍住想揉她头发的冲动,“哥出去一趟,中午回来给你们做饭。”
“哥,你去哪?外面风大。”陈云急了,她怕陈锋受了刺激又去找二赖子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