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入肺中。
祈书柠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冲入火场!
“砰!”
车窗被砸碎。
晏北川的脸出现在窗外。
他伸手进来,扯开车门锁,将她从火海中拖出。
“走!”
他将她背起,冲向山崖边。
身后,蔺南蘅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晏北川一手持刀,一手护着她,在围攻中杀出一条血路。
子弹擦肩而过,刀刃反射着火光。
晏北川身上多了数道伤口,却一步未退。
追兵越来越近,前方已是悬崖。
下面是波涛汹涌的跨江大河。
晏北川低声道,“抱紧。”
他背着她,纵身一跃。
冰冷刺骨的江水瞬间吞没两人。
此刻,纪辞远和蔺南蘅同时收到了消息:“目标被不明人士救走,跳江下落不明。”
蔺南蘅狠狠砸了手机:“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纪辞远眼中泛着冷光,“立刻组织救援队,”
他对着电话那头命令,“上下游同时搜索,出动所有可用船只和潜水员。我要知道他们的下落。”
蔺南蘅打断他,声音里满是嘲讽,“辞远,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去陪灵月。她今天受了惊吓,需要你在身边。”
纪辞远转过头,对上蔺南蘅似笑非笑的眼神。
夜风吹动两人的衣角,气氛剑拔弩张。
“人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带走的,”
纪辞远的声音很冷,“我有责任查清楚。”
“责任?”
蔺南蘅嗤笑,“对谁的责任?对那个差点杀了灵月的女人?”"
夜幕低垂,主卧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祈书柠蜷缩在床上,手腕处刚包扎好的纱布隐隐渗出暗红。
纪辞远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
“辛苦你了,书柠。”
他声音低沉,“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祈书柠虚弱地笑了笑,“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五年前,为了拯救破产的家族,在父亲入狱、母亲病重、妹妹成为植物人的绝境中,她嫁给了这个在商场上冷若冰霜,却独独对她温柔备至的男人。
“明天需要400cc,”
纪辞远轻吻她的额头,“主人格最近越来越不稳定了。”
祈书柠点点头,却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日子。
她的月经已推迟了两周,今晨的恶心反胃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希冀。
她可能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她既欣喜又担忧。
400cc的抽血量对孕妇来说太危险了。
“辞远,”
她试探性地开口,“明天能不能少抽一些?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纪辞远眼神微闪,随即恢复温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感冒了。”
祈书柠撒了谎。
她想先确认是否真的怀孕,再给丈夫一个惊喜。
“那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纪辞远安抚道,“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你好好休息。”
房门轻轻合上。
祈书柠躺了片刻,心中对怀孕的期待越来越强烈。
她按捺不住,决定现在就告诉丈夫这个好消息。
此刻,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纪辞远的声音,还有一个熟悉的嗓音。
蔺南蘅,纪辞远最好的朋友,也是妹妹祈灵月的未婚夫。
纪辞远声音冰冷,“抗体成熟度已经达到97%,最多再需要两次取血就能完全提取。”
“灵月终于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