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种雄性的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压得人喘不过气。
“别动。”
他声音更哑了,带着几分压抑的暴躁。
第二次,他尽量避开她的身体,顺着竹竿往下摸。
这一次,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的胸前。虽然隔着一层空气,但那种若有若无的热气,让两个人都像是过了电一样。
林卿卿死死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秦烈终于摸到了那个阀门。
他用力一拧。
“滋——”
水声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水珠顺着草帘子滴落的“滴答”声。
秦烈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那件黑色的背心已经被溅起的水打湿了,贴在背上,勾勒出他如岩石般坚硬的背部线条。
他没敢睁眼,也没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