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先是用旁边的凉白开帮他冲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污。
冰凉的水碰到滚烫的伤口,秦烈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林卿卿吓得手一抖。
“别怕。”秦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弄你的。”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凑得很近。
近到秦烈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截雪白的脖颈,还有因为弯腰而露出的……大片春光。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白的东西。
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那后山最娇气的野百合。
秦烈咬紧了烟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该死。
这女人身上怎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