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舒窈也确实傻,堂堂唐家大小姐,就这么被你困了三年。”
“她不是傻,是骄傲。”
靳延舟的声音微沉,“A市最明媚自由的唐舒窈,多少人追捧的月亮。”
“我要的就是她低头,要她为‘伤害’我而愧疚,要她心甘情愿放弃一切。”
靳延舟轻轻笑了,“每次看她满怀希望准备婚礼,又在最后一刻崩溃的样子,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骄傲的唐大小姐,如今不过是我掌心的一只鸟。”
唐舒窈的手捂住嘴,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她顺着门缝看去,靳延舟背对着门,手里把玩着一枚戒指。
那是他们的订婚戒指,第17次求婚时他送的。
他说每次“忘记”后重新求婚,都是新的开始。
原来不是开始,是重复的折磨。
陆承宇问:“许星意下个月回国,你打算怎么办?”
许星意,这个名字像针一样刺进唐舒窈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