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平静:“我看到了。”
他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亲她了。”
这些年,徐飞鸟长得英俊,往他身边凑的女人不少,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也有身家不菲的女老板。
可他从来没正眼看过她们一眼,甚至会直接掏出钱包里我们的合照,冷冷地告诉那些女人:“我有老婆,我爱她。”
那时候,我总觉得,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徐飞鸟也不会。
可现在,他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电话那头的乔明月撒着娇:“飞鸟,你怎么还没到啊?今天要跟我爸妈见面的,可不准你迟到!”
徐飞鸟柔声哄着:
“乖,别着急,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松开我的手,站起身:
“我还有点事要忙,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忙完了就来看你。”
他走得太急,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护士,狠狠撞了上去。
护士随口抱怨了一句:
“你孙子赶着去约会啊?这么急,连句道歉都不说。”
“他不是我孙子!”
我突然嘶吼出声,眼泪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掉:“他是我老公!是我嫁了一辈子的老公!”
护士连忙走上前,手忙脚乱地安慰:“对不起,阿姨,您别激动,不然会加重病情的。”
我捂着嘴,不停咳嗽,余光忽然瞥见病床底下的钱包。
是徐飞鸟的。
他走得太急,把钱包落在了这里。
我心里一怔。
今天他要见乔家父母,要结账,不能让他丢了面子。
我慌忙拔掉手上的输液针,赶到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