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唐舒窈烂在地里,被所有人唾弃。”
靳延舟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是她应得的。”
“小姐,医院到了。”
司机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好,谢谢。”
手术室外,唐舒窈摸着腹部,轻声说:“对不起,宝宝。”
“妈妈不能让你来到这样的世界,更不能让你有那样的父亲。”
婚礼现场,靳延舟站在圣坛前,脸色越来越难看。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司仪尴尬地重复着暖场词。
“新娘呢?”
靳母低声问,“延舟,这是怎么回事?”
靳延舟没有回答,他的不安逐渐变成恐慌。
唐舒窈从未在重要场合失约过,即使是过去99次他“失忆”羞辱她,她也总是默默承受,第二天又满怀希望地准备下一次婚礼。
“也许唐小姐终于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