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背影都格外引人注目。
从卫生间出来,苏柠往回走。
路过沈言礼服务的包厢,下意识又往里边看了眼。
下一秒,她瞳孔瞪大。
此时包厢内有个又胖又丑的油腻男正掐着沈言礼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拿着满满一杯的酒往他嘴里灌。
油腻男嘴角带着极其猥琐的笑容,露出一口黄牙。
漂亮的少年就那样仰着头,任由浓烈的白酒灌入他的喉咙。
站在门口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垂在两边的手僵直着。
冷白手背青筋鼓起,像蓬勃的藤蔓。
何其过分的场面。
然而整个包厢的男人都兴趣盎然的看着,只有两个女人眼底带着几分不忍。
但明显她们只是这场饭局的陪衬,不敢说话。
少年的隐忍屈辱和包厢里看热闹的氛围形成强烈对比。
苏柠眉头紧紧皱起。
大踏步走进了包厢。
一把夺过胖男人手里的酒杯,把剩下的酒狠狠泼在了他的脸上,“你这个老登!欺人太甚!”
沈言礼经常被折磨。
来自身体上的,来自心理上的。
他都一一受用,慢慢有点习惯了。
他从来没有跟人倾诉过,更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来救他。
也从没有过。
下巴被紧紧掐住,透明的酒液灌入他的喉咙。
辛辣的灼烧感让他失去了听到外界声音的能力。
像是助听器失效了。
又像是重新回到了他被殴打到双耳听不到的时候。
仰着脸,只能看到裂开一条细线的天花板和灯。
灯光有些刺眼,他不得不微眯起眼睛。
喉咙机械的吞咽辣酒。
而他在想,酒楼的天花板都开裂了,是不是该修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