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过,她毫不犹豫点了把火,把所有的一切都烧了个干净。
就像她和傅司年的感情,全部化作灰烬,随着一阵风彻底消逝远去。
做完这些,姜婳开车去了墓地,在临走前最后去看了母亲一眼。
她拿着一束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百合,轻柔放在墓碑前。
“妈妈,你不在了以后,再没有人真心爱我。”
她唇角牵强勾起一抹弧度,所有伪装的坚强,都在这一刻化作委屈和脆弱。
“妈妈,我要走了。我会离开这个城市,离开那些只会给我带来痛苦的人。”
整整一夜,她一直守在母亲的墓碑前,抬手抚过碑侧,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可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时,异象突变!
一辆面包车在她身边停靠,几个蒙面大汉手持棍棒冲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姜婳心中一紧,不安的念头一拥而上。
“你管我们是谁派来的!”
为首的人向她迈进一步,狞笑着开口,完全不惧她的警告。
“姜婳是吧?别怪我们兄弟几个对你不客气,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惹的人!”
话音落下,几个大汉蜂拥而上,拳脚棍棒如雨滴般落在她身上。
“不!滚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浑身上下传来剧痛,姜婳蜷缩在母亲的碑前,拼命护住脑袋。
在男人讥诮起哄和恶意羞辱的谩骂中,她死死咬住下唇,所有的呼救反抗都被淹没在呼啸的风声中。
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事情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她艰难地想要保持清醒,意识越发模糊起来。
最终她眼前一黑,无力瘫软了下去……
噼里啪啦——
天空乌云密布,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豆大的雨滴无情拍上面颊,姜婳在剧痛中倏然惊醒。
还没看清情况,右手已经下意识伸向了口袋。
项链还在。
她紧绷的神经刚放松了一丝,还没来得及全然松气,一个更令人崩溃的事实又猛地冲上大脑。
项链的确还在,但……已经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