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打断她,声音压得低低,满是愧疚,“他那情况委屈你了。这钱不多,是妈一点心意。往后你多担待他些。他性子硬,不会说话,但心是好的。”
她紧紧攥着苏喜善的手:“你肯嫁他,是咱霍家的恩人。妈谢谢你。”
苏喜善心里一软:“妈,您别这么说。我嫁他,是心甘情愿,他人好,对我更好。这钱您收回去......”
“拿着!”霍母态度坚决,又抹了下眼角,“不然妈心里过不去。快收好,出去吧。”
苏喜善推辞不过,只得将那卷钱收进口袋,准备回头交给霍钊。
苏喜善和霍钊的婚事,这就算在霍家过了明面。
从霍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霍钊送她回知青点,两人走在田埂上,四下无人,只有虫鸣。
“妈刚才给我五十块钱,我实在是拒绝不了,要不还是你拿着?”她把那五十块钱掏了出来。
霍钊没多看一眼:“妈给你了你就收着,不用有负担。”
倒不如说,不收才是负担。
霍钊心里清楚,自打他受伤以来,他的婚事几乎就成了他妈的心病。
苏喜善应下,把钱收好,突然又想到了另一桩事,心情顿时又雀跃起来。
她忽然停下脚步,拽了拽霍钊的袖口。
“嗯?”霍钊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