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家族晚宴,祈灵月穿着祈书柠设计的礼服惊艳全场。
无人记得那件礼服出自谁手。
蔺南蘅端着酒杯走向灵月,眼中满是倾慕:“灵月,今晚你真美。”
而祈书柠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曾对她说“我永远记得你的恩情”的男孩,如今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妹妹。
每一次退让,每一次边缘化,每一次告诉自己“灵月身体不好,我应该让着她”...
原来,让着让着,连自己的人生都让出去了。
连就连曾说她是“唯一星光”的男人,都成了妹妹的未婚夫。
曾被她保护、发誓会永远站在她这边的男孩,成了折断她腿的凶手。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剧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
祈书柠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手颤抖着摸向腹部。
原来,她这一生,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
父母的爱是灵月的,纪辞远的爱是灵月的,蔺南蘅的忠诚是灵月的。
而她,只是那个永远退让、永远边缘、永远被牺牲的祈书柠。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最后一丝温暖从身体里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