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南蘅紧随其后,目眦欲裂:“灵月,怎么回事?!”
祈灵月虚弱地抬起手,指向病床上的祈书柠,“姐姐...为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削苹果...”
“祈书柠!”
纪辞远暴怒转身,眼中是滔天的杀意,“你对她做了什么?”
蔺南蘅更是一把将她拖下来:“你敢伤她?我要你百倍奉还!”
祈书柠摔在地上,右腿的石膏撞到床脚,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想说话,辩解,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声。
“还装!”
蔺南蘅抬脚就要踹下。
纪辞远吼道:“够了!先救灵月!”
整整三天。
祈书柠被锁在病房里,无人送食送水。
她蜷缩在墙角,看着窗外的光线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第三天,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纪辞远停在祈书柠面前,“三天了,反省够了吗?”
“灵月醒了。”
纪辞远继续说,“但心理创伤严重,看见红色就会尖叫。医生说,这是极度恐惧的后遗症。”
他蹲下身,与她对视:“祈书柠,你怎么下得去手?她是你亲妹妹。”
祈书柠疼得意识模糊。
“不过没关系了。”
纪辞远站起身,“抗体提取已经完成,不再需要你了。”
“你也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示意身后的人进来。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精神鉴定报告。”
纪辞远接过文件,随手翻开,“重度抑郁症伴精神分裂倾向,有严重暴力倾向和自毁行为。建议立即送往专业精神疗养机构进行治疗。”
他将报告扔在祈书柠面前。
“我也不想这样,”
纪辞远的声音冉上了一丝疲惫,“但你步步紧逼灵月,我不能再忍了。”"
“灵月昏迷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你,”
蔺南蘅冷声道,“她手机里最后一条信息是‘姐姐约我见面,有急事’。”
“不久她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而你,却在那之后不久就爬上了纪辞远的床,嫁入豪门。真是好算计。”
“不是的...那条信息不是我发的...”
祈书柠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们!是你们陷害我!连灵月的车祸也是...”
纪辞远猛地收紧手指,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聪明了点,可惜太晚了。”
他贴近她的耳朵,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你父亲的公司,你母亲的病,灵月的车祸...都是为了让你走投无路,心甘情愿成为我们的血袋。”
“你的血里有灵月需要的抗体,但直接抽取会失效,必须让你‘自愿奉献’。”
“所以我才设计了那一夜,设计了这场婚姻。”
祈书柠浑身冰冷。
“所以今晚...你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纪辞远笑了:“抗体即将成熟,你已经没用了。”
“本来想让你再多奉献几次,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你们想怎么样?”
祈书柠颤抖着问。
蔺南蘅走上前:“辞远说留你一条命,但我改主意了。你这么会跑...”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腿,“应该折了腿,关在地下室,直到我们不需要你为止。”
纪辞远皱眉:“南蘅,别太过。”
“怎么?心疼了?”
蔺南蘅嘲讽道,“别忘了,她只是灵月的替身。”
“等灵月醒了,看到这张相似的脸,会怎么想?”
两个男人争论时,祈书柠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纪辞远,转身去拉门把手。
可,门被锁死了。
“看来你还没学乖。”
纪辞远的声音冷了下来。祈书柠转身,背抵着门,看着两人步步逼近,心脏狂跳。
“辞远,你还在犹豫什么?”
蔺南蘅嗤笑一声,斜倚在沙发旁,眼神玩味地在两人之间游移,“睡了一年,还真睡出感情了?舍不得你这小替身了?”
纪辞远脸色骤然阴沉:“蔺南蘅,注意你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