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相信我，对不对？”

柳言琛的脸色稍微缓和，看向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厌恶。

“听见了吗？孟夏，不要再狡辩了。”

“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折叠起来的诊断书，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这是什么？”柳振国皱眉。

“一份证明。”

柳言琛狐疑地拿起，展开。

当看清上面的字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癌？”

他失声念出那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晚期。”我替他补充完整，语气平淡，“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客厅里，落针可闻。

柳振国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江暖也忘了安抚怀里的柳青青，脸上血色尽褪。

柳言琛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