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左右是从卫生所开的,方子又不是她苏喜善自己的。
明天她就自己去卫生所问问,到时候自己去山上采,还省的花钱!
吃完了早饭,霍钊估摸着难得休息,苏喜善估计得多睡一会儿,便绕着村子跑了几圈,又冲了个凉,这才揣上自己这段时间淘换来的钱票去了知青点。
他蹬着村长家的自行车,老远就看见三个端着衣服打算去河边的女知青。
“不好意思,几位同志,能帮我叫一下苏喜善吗?”
为首的宋甜看见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霍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行、你等会儿!”
说完就一溜烟钻进屋子去叫苏喜善了。
屋子里,苏喜善正在编头发呢。
这具身体的头发又浓又密,都长到腰了,一根辫子的发量就抵得上现代她的全部头发了。
“苏喜善,霍钊在门口等你呢!”宋甜气喘吁吁道。
苏喜善应了声:“成,我马上出去。”
收拾好,苏喜善揣上33块9毛的巨款,又拿上霍钊那件外套,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
“霍钊,你咋来这么早?”
苏喜善把外套递给他:“喏,你的外套,我洗的香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