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天花板是刺目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腹部传来一阵阵空落的坠痛,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个还未来得及被她珍视的孩子,已经没了。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听澜,你醒了!”守在床边的沈老爷子惊喜地凑上前。
沈听澜缓缓转动眼珠,看向父亲。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没有光亮,仿佛一潭死水。
“爹。”她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诶,爹在。”
“陆观南……来过吗?”她问。
沈老爷子动作一僵,沉声道:
“他来过,又走了。听澜,忘了他吧,等你好些,我们就跟他办离婚手续。”
“离婚?”沈听澜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不够。”
她不想再见到他了。永远不想。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是沈听澜,陆观南就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