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南，我累了。从嫁给你那天起，我就像个笑话。我做的所有事，在你眼里都是别有用心；我所有的情意，在你看来都是惺惺作态。现在，你的苏曼小姐回来了，你自由了，我也想放过我自己。”

“放过你自己？”陆观南冷笑一声，一把夺过那纸协议，三两下撕得粉碎，

“我的婚姻，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只要我一天不点头，你就永远是陆夫人！你想离开督军府去和谁双宿双飞？嗯？”

他的话语如毒箭般伤人，认定了她的离开，是为了另结新欢。

沈听澜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像是看着自己被撕碎的心。

她惨然一笑，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慢，只收了几件素色的旗袍，几本她最常读的诗集，再无其他。

“你做什么！我说了不准走！”陆观南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

“陆观南，”沈听澜终于回头，第一次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是爱苏曼小姐吗？为什么不肯放我走？难道留着我，不停地伤害我，能让你得到某种快感吗？”

“你……”陆观南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是本能地不想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