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意抬脚就要踹下。宴清禾吼道:“够了!先救砚宸!”整整三天。江砚辞被锁在病房里,无人送食送水。他蜷缩在墙角,看着窗外的光线明了又暗,暗了又明。第三天,病房门被一脚踹开。宴清禾停在江砚辞面前,“三天了,反省够了吗?”“砚宸醒了。”宴清禾继续说,“但心理创伤严重,看见红色就会尖叫。医生说,这是极度恐惧的后遗症。”她蹲下身,与他对视:“江砚辞,你怎么下得去手?他是你亲弟弟。”江砚辞疼得意识模糊。“不过没关系了。”宴清禾站起身,“抗体提取已经完成,不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