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惊呼,“不好,病人心率骤停…”
许星意眼神闪了闪,冷笑一声。
她转头说,“清禾,你去陪砚宸,这里交给我。”
宴清禾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许星意蹲下身,掐住江砚辞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真要死了?”
她嗤笑,“想用这个要挟清禾?做梦。”
她对医生下令:“用最好的药…保住他的命,至于折寿多少年,无所谓。”
江砚辞浑身一颤,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护士死死按住。
他嘶吼着,“不...你不能...”
“你不能死。”
许星意贴近他耳边,声音冰冷,“你的命属于砚宸。只要他还需要,你就得活着。”
“至于孩子?你也配拥有宴清禾的孩子?”
江砚辞被推进手术室,疼得浑身痉挛,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想死?”
许星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说了,你的命不属于你。”
“再敢尝试,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剧烈的疼痛中,江砚辞嘶哑地吼出:“许星意...你就是条狗...疯狗...撕咬帮过你的人...”
“我该看着你死...我当初就该看着你被那些人打死。”
许星意动作一顿,眼神骤然阴沉。
但下一秒,门外传来江砚宸虚弱的呼唤:“星意...你在哪...”
她脸上的阴鸷瞬间消散,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
术后第三天,江砚辞缓缓醒来。
病房门被推开。
许星意推着江砚宸进来。
他看见江砚辞,眼中立刻蓄满泪水。
“哥哥...”"
母亲急忙上前,“快回去休息!”
“我想看看哥哥...”
江砚宸泪眼婆娑。
“看什么看,他有什么好看的!”
父亲冷声道,甚至没看床上的江砚辞一眼。
一群人围着江砚宸,七嘴八舌地劝他回病房。
江砚辞躺在病床上,像个透明人。
宴清禾握着注射器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向江砚辞,他正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不知为何,她想起一年前的某个夜晚,他蜷缩在她怀里,小声说:“清禾,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说话了,你会不会忘记我的声音?”
“清禾?”
许星意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药还打吗?”
宴清禾回过神,看着手中的注射器,又看向江砚辞。
他突然转过头,直直看向她,无声地说出三个字:我恨你。
宴清禾心脏猛地一缩。
“清禾姐姐...”
江砚宸虚弱地呼唤。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冰冷。
“打。”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疼痛中苏醒。
喉咙火烧般疼痛。
哑药生效了。
江砚宸正悠哉地削着苹果,察觉到江砚辞醒来,他抬起头。
“醒了?药效感觉如何?永远不能说话的滋味,哥哥还喜欢吗?”
江砚辞死死盯着他,眼中充血。
“别这样看着我。”
江砚宸咬了一口苹果,“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抢我的东西。”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宴清禾,许星意,爸妈的宠爱...这些本来都是我的。你凭什么以为你能分走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