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他与苏曼的亲密合影。

有在望春楼听曲的，有在西餐厅用餐的，甚至还有在陆军医院，苏曼伏在他床边的场景。

角度刁钻，画面清晰，显然是蓄意偷拍。

“这些东西，今天一早，就有人送到了我们沈家，也送到了江宁城各大报馆！”

沈老爷子声色俱厉，“若不是我花重金压下，明日一早，你陆少帅为歌女抛弃发妻的‘美谈’，就要传遍大街小巷！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是你督军府的脸，还是我沈家的脸？”

陆观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看向沈听澜，眼中满是怀疑与怒火：“是你干的？”

在他看来，能掌握他行踪如此精确，又用这种手段来逼迫他的，

除了这个一心想离婚的女人，不会有旁人。

“我没有。”沈听澜被他眼中的狠厉刺得心口一痛，只觉得荒谬又可悲。

她连与他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却认为她有这般心机和手段去算计他。

“你没有？除了你，还有谁？”陆观南一步步逼近她，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先是闹着离婚，接着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败坏我的名声，逼我就范？沈听澜，我真是小看你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