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冲进前院,还未踏上台阶,管家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惶。
“少帅!不好了!医院……医院刚刚打来电话……”
陆观南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比得知苏曼骗局时更深沉的恐惧攥住了他。
管家不敢看他的眼睛,颤声道:
“医院说……夫人她……她没抢救过来,已经……去了!”
9
轰!
陆观南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耳边炸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和色彩。
什么叫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僵硬地转过身,甚至忘了上车,疯了一样再次冲出督军府,
抢过卫兵的马,用尽全力抽打着马背,不顾一切地向协和医院狂奔而去。
他甚至没来得及去看那个被他下令关押的苏曼,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回去,他要亲眼看到她!她不可能死!
当陆观南浑身是汗地冲回医院时,迎接他的,是比之前更加死寂的走廊。
原本的急诊室已经空了,只有几个护士在清理血迹。
沈老爷子背对着他,安静地站在一间临时被用作停灵间的病房门口,背影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病房里,一张单人床上,白布覆盖着一具静止的身体。
那就是……他的听澜?
陆观南踉跄着走过去,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岳父……”
沈老爷子缓缓转过身,看他的眼神,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仇恨。
“她走了。”沈老爷子平静地陈述,
“我的女儿,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了手术台上。”
“不……我不信……”陆观南摇头,他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想要亲手揭开那块白布,“让我看看她!我要看她!”
“啪!”
沈老爷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耳光狠狠地甩在陆观南脸上。
“你没有资格!”沈老爷子指着他,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