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去书房告诉了闻亭樾,男人指尖的烟徐徐往上飘,他沉着脸抽了一口,嗓音低沉沙哑,“嗯,你下去吧。”
张嫂点头走出书房,偌大的书房内寂静下来,男人眸色深沉,将会议推迟了一个小时,修长手指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凌时禧拿了暖手宝放在肚子上,整个人没有一点朝气的躺在床上。
听见开门声,她闭上眼睛,坚决不理他。
脚步声慢慢靠近,最后停在床边,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混着烟味靠近,“肚子又疼了?”
她不说话,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闻亭樾掀开被子将她抱起来,凌时禧死死缩着,把自己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但在闻亭樾面前,她这点力气显然不够。
轻轻松松将她抱在怀里,看向她放肚子上的暖手宝,哑着声音,“这玩意管用吗?”
凌时禧不想面对他,干脆把脸埋了起来。
她声音委屈又倔强,“不要你管。”
闻亭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笑了,看着她这样子心窝都软下去了。
很可爱。
听见笑声,凌时禧还以为他在嘲笑她。
气得她张口咬他胸口,胸肌弹性十足,还没摸但是先吃上了。
闻亭樾轻轻拧眉,捏住她的下巴,垂眸看她,“气撒够了吗?”
凌时禧对上他冷冷的俊脸,吓得脾气都没了。
凶巴巴的老男人。
对上她委屈的模样,闻亭樾心软了,拿开她的暖手宝亲手给她揉肚子。
“乖点,下次别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凌时禧呛回去:“你还不是去了?”
“况且,那是容九公子的地盘,哪里乌烟瘴气了?”
闻亭樾沉默两秒,怀里的姑娘又道:“我承认,确实是我没注意分寸,但你不能限制我玩乐的自由吧,连去哪里都要经过你的承认。”
“还有,你刚刚把我弄疼了。”
“你是不是要给我道歉?”
“你还说我娇气,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要和我联姻时就没去调查吗?”
她小嘴叭叭的一个劲儿的说。
闻亭樾静静的看着她,眼底噙了点笑意。
他今天确实情绪失控了点,这让他凝重了起来。"